“是的。”幽雪的头垂的更低，声音也更低，连她自己都听不到了。
张枫转过脸来，脸庞在弥漫的烟丝里，他一个字一个字地道：“你在说谎。”
幽雪的全身一阵颤抖，立刻道：“我……我没有说谎。”
张枫冷笑着，将雪茄掐灭在烟灰缸里面，沉声道：“你今天早上去了南郊大教堂，还见到了陈二嘎，是不是？”
幽雪怔住，一张苍白的脸，瞬间就僵硬住了。
她的双手不知所措的相互搓动着，嗫嚅着道：“你……你怎么知道的？”她这么说，无异于已经承认了。
张枫双手互抱着，悠悠地道：“我告诉你，没有人可以瞒着我做任何事情的，谁也不行，你以为你等我走后，去了教堂，我就不知道了吗？那你就错了。”
他弹了个响指，一个小丫鬟就从外面走了进来，不是别人，正是幽雪的贴身的女仆——小云。
幽雪看到小云的时候，眼中露出一丝愤怒，她想不到小云居然会出卖她。
“是她告诉我的。”张枫徐徐地道：“不过你也别怪她，我每个月给她三万块钱的工资，如果她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的话，那就太不像话了。”
他转过脸来看着小云，笑着道：“我说的对不对啊？”
小云使劲地点了点头，却不敢去直视幽雪眼中的愤怒。
张枫突然一把抓住了幽雪的手腕，语气极其冰冷地道：“说！你见到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陈二嘎？”
他手上的力道很大，将幽雪的手腕抓住，令她根本无法动弹，她忍住疼痛，哀声道：“不是他，他只是一个跟陈二嘎很像的人。”
“啪”的一声响，张枫的一双大手已经掴在了幽雪的脸颊上，把幽雪打的扑到在了茶几上，嘴里已经沁出了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