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对聂环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龚英如今可是少帅军的实际统帅,如今他竟然不顾危险,亲自登上了自己的战舰。
聂环不该怠慢,忙率领众将官来到船舷处等候。
不一会儿,一位身披银甲,头戴银盔的少年将军在水手的引领下,走了过来。
聂环见他长相英俊,唇红齿白,身材消瘦,心中暗自诧异。这样一位风一吹便倒的人物,竟然能打败老奸巨猾,威名赫赫,曾做过冀州刺史的公孙度吗?
聂环抱着怀疑的态度,抱拳道:“在下莱州楼船军校尉聂环,敢问将军姓名?”
那少年将军到也客气,无丝毫倨傲之色,微笑回礼道:“在下奉天军校尉龚英,见过聂校尉。”大帅军和少帅军这两个名称只是周边势力为了区分程远志和许康而叫的,这其中自然也包含了挑拨离间的成分。但对他们双方来说,却从没有人承认过,对外的口径一直都还是自称奉天军。
聂环见对方气度儒雅,心中大生好感,道:“久闻龚校尉大名,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请。”说完,让开道路,将龚英迎进了船舱。
二人寒暄已毕,分宾主坐下,龚英道:“虚礼以后再讲,聂将军,你我都是武将,还是说些正事吧。”
聂环道:“龚将军果然爽快,来人呐。”一名水手应声而出,捧着两本花名册放在龚英身前的案几上。
“这些就是我莱州楼船军目前所有人员和装备,全都记录在册,将军可以一一点验。”
龚英并没有急着观看,而是伸手按在名册上,笑着道:“聂将军仁义为怀,以手下将士生命为重,本将深感佩服。以后你我同在许大人麾下效力,还请将军能不吝赐教才是。”
聂环忙道:“不敢不敢。龚将军以少胜多,大破公孙度的叛军,这才是名将风范。”
龚英道:“既然大家以后就是战友了,有些话龚某还是先说清楚的好。”
聂环一愣,道:“龚将军请讲。”
“莱州楼川军此次加入奉天军,两军合二为一,以后莱州楼川军将不复存在。所有的士兵打散后,根据各自的本领将被编入到新的军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