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盖愣了好一会儿才似乎若有所悟地问:“少爷的意思说,老爷会为了那块木头的老婆、孩子,而让杨木杀他自己?”
“对!但不全对!”杨沧海眼中透着一丝莫测的深意淡淡地说。
“可是就算老爷让杨木杀他自己,也绝不可能让他杀小少爷啊!”郭盖说。
“当然。”
“那少爷的计划不是只成功了一半。”
杨沧海用力摁灭了烟头,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冷冷地说道:“所以明天我必须去趟那传说中的‘华中屋脊’。”
郭盖看了一眼杨沧海,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是最终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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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故在斯须,百年谁能持?
离别永无会,执手将何时?
王其爱玉体,俱享黄发期。
收泪即长路,援笔从此辞。
此时在离爷爷而去,刚跑出几步就掉进一个猎人陷阱的杨凡心中是满腹的悲切,比之当年槽植的心情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在不久前还在喜孜孜地以为爷爷要帮他在这山里找个勤快善良的小姑娘做老婆呢,可是转眼间竟然就跟他爷爷阴阳相隔了,这转折似乎有点大啊。
正当他心力俱疲地靠在陷阱洞里暗自悲伤垂泪的时候,一个脚步声突然从远至近地走来。会是谁呢?难道是杨木不守信用追上来杀我了?他暗暗思忖着,一颗心紧张得几乎快要从口里跳出来,心里在咒骂着杨木那个杀千刀的。
那个人走到洞口边上就背对着洞口站在那里,没有走近但也一直没有离开。像是在观察什么;也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这一刻杨凡只感觉一种恐惧的安静铺天盖地压下来,整个森森仿佛就只有他和那个人影一般,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如敲响的战鼓般震动着。
他慢慢地退到一个比较黑暗的角落,靠向洞壁的时候他正好碰到了一块小石头,他小心翼翼地抠下那块小石头,准备扔上去试试动静。可是就当他扔出石头时,那个人影却又缓步往来时的路返回了,然后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