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砚不由失笑。
宇文睿继续抱怨道:“她日日来你这里问安吧?”
景砚点点头。
宇文睿哼哼哼:“问安嘛,也就罢了,这丫头还总缠着我,问‘母后是不是身体有恙啊’?‘瞧着她怎么气色还是不好呢?’要么就是不知道在哪儿淘弄的医书,巴巴儿的问我:‘这个方子怎么样?要不要让太医院照着给母后煎药试试啊?’好像她很懂的样子!”
景砚莞尔,赞叹道:“这孩子有孝心,想是怕当面问我惹我多心,所以才去问你的。”
“孝心?”宇文睿不屑道,“我看她没准是对你有什么贼心呢!”
“又浑说!她只是个孩子,孩子对长辈有孺慕之心,这是好事。”
“孩子啊?”宇文睿不认同地摊了摊手,“我像她那么大的时候,可没她那古怪心思!比她像孩子多了!”
景砚想起宇文睿幼时跳脱活泼让人头疼的性子,忍着笑,道:“是啊是啊,你像她那么大的时候,比她不靠谱多了!”
“敢说我不靠谱?”宇文睿威胁地冲景砚磨牙,“那我就做点儿靠谱的事儿让你瞧瞧!”
她说罢,手一挥,殿门便合得严严实实,紧上一步抱了景砚入怀。
景砚大惊失色,推阻道:“无忧!不可以!”
宇文睿忍了许久了,尤其见到她巧笑嫣嫣的模样,心头火更炽,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不可以什么?不可以白——日——宣——淫吗?”
景砚闻言,连脖颈都通红了。
“试试嘛……你难道,不想试试吗?”宇文睿的声音缠绵在她的耳畔,勾魂般妖娆。
景砚的身体骤然绷紧,就像她内心里那根理智之弦,接近蹦折的边缘。
“无忧……”景砚眸光水润,声音可怜。
宇文睿怜意大盛,手再一挥,这一遭,连窗户都被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