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砚再次语滞,气急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啊!”
“知道!太后也该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宇文睿毫不客气地针锋相对。
“你……”景砚浑身不禁颤抖,“你、你在算计哀家!”
宇文睿的眸光一寒,“太后若觉得这是……算计,朕便算计了!”
景砚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怔了一瞬,突地意识到她还伤着,冷道:“你走吧!哀家不想见到你……”
宇文睿的眼中划过失落,“太后怕了?”
“哀家没什么可害怕的。”
“太后怕……对朕的身体负责,对吗?”宇文睿的唇角挑起,却不见分毫笑意,某种意义上那更像是嘲笑。
景砚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作答。
宇文睿忍着剧痛撑起身体,故意似的,面对着景砚,好整以暇地拢了拢自己的衣衫。
景砚下意识地闭眼。
勉强止住心口的流血,宇文睿看着景砚,发现她已经拉扯过一旁的锦被裹住了整个赤|裸的身体。
宇文睿依旧语声冷冷的:“太后不爱朕,心里没有朕,可是朕……偏要太后记住朕,永远……记住朕!”
景砚几乎要咬破嘴唇,心中凄苦难耐。
宇文睿说着,一件一件穿好了衣裳。
着下裳的时候,不小心牵动那处,她蹙了蹙眉,继而冷笑道:“童|贞算什么?痛又算什么?就算是为你死了,也心甘情愿!”
景砚闻言,如遭雷击,倏的睁开眼睛,死死地盯着宇文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