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害怕!小姨带我去打猎,我还射死过野兔呢!”小姑娘说得骄傲。
若是寻常人家七八岁的女孩子,怕是会抱着活野兔喜欢个不停吧?宇文睿喜欢这孩子胆大豪迈,右手拍拍榻边,示意她挨自己近些。
小姑娘和她熟了些,也没那么羞涩了,贴着她右臂坐着,歪着头看了宇文睿一会儿,突道:“你是小姨的朋友吗?我都没有见过你。”
宇文睿勾勾唇角,逗她道:“你不认识我,我却认识你。”
“啊?”小姑娘表示不相信。
宇文睿拉过她的小指,“我们打个赌,赌我认识你。”
小姑娘想了想,继而大摇其头:“不干!一定是小姨告诉过你,和你打赌,我肯定输。”
宇文睿哈哈大笑,却不料牵动了伤口,不由得疼得龇着牙抽冷气。
小姑娘朝帐顶翻了个白眼,边伸过两条小胳膊扶住宇文睿,边小大人儿似的嗔怪道:“看看你,多大了,还这么不让人省心!”
宇文睿再次喷笑,“这话你跟谁学的?”
小姑娘一脸无奈,“每次我淘气,小姨都这么骂我的!”
恰在此时,帐帘一挑,凰儿衣饰华丽地出现了。她接过侍女手中的托盘,听到小姑娘的声音,刚要训斥,突地瞥见歪在榻上笑吟吟的宇文睿,大喜。
“阿睿!你醒了!”
宇文睿颔首道:“醒了。”
她看到凰儿手中托盘上的药盅和玉碗,漠南女王俨然成了自己的使唤丫头,歉然道:“凰儿,多谢你了!”
凰儿心中一甜,又是一酸,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好放下托盘,把药盅捧到她的面前,“吃药吧!对你伤口的愈合大有好处的。”
宇文睿忙接过来,道:“朕自己来。”
凰儿本来担心她左臂动作牵扯到伤口,可是见她眼中的执拗,默叹一声,由着她自己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