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钧和湛卢闻言面面相觑,“奴婢们退下了,谁来服侍陛下沐浴?”
“朕……朕自己可以的……”宇文睿仍是背对着二人。
二人不解,但又不好违抗圣命,只好道:“奴婢们就候在外面,陛下若是需要服侍……”
“朕知道了。”宇文睿烦躁地打断她们。
当只剩下自己的时候,宇文睿才强忍着羞意,褪下外袍,又脱掉内衫,她脸颊滚烫着,轻轻地拉开亵|裤,借着室内的光线扫了一眼。
果不其然,亵|裤上平素贴附住私|密之处的地方,晕上了一团水渍状的物事。
宇文睿羞愧难当,饶是她性子洒脱,初次面对这种状况,也是臊得无地自容。
教养嬷嬷讲过,夫妻之间亲昵时,男子与女子的身体会有不同的反应……
宇文睿没脸再细想下去了。她急急火火地扯下亵|裤,抛在一边,仿佛只有这样,她心里的羞意才会减弱一些似的。
将身体浸在浴桶中,氤氲的水汽弥漫在她的周围,就像……那个噩梦中的雾境。
噩梦吗?其实也不尽然。至少阿嫂出现,自己又拼命追随那一段不算噩梦。
那又算什么?
宇文睿猛吸一口温热的水汽。不是噩梦,那就算是好梦了吧?要是再进一步的话,就更好了……
可究竟“再进一步”是什么,她就不知道了。
不过,这样懵懂的日子不会很久的。这世间,说不定谁是谁的老师呢!
第二日,宇文睿起了个大早,天大的事,早朝都是耽误不得的。
表面上,小皇帝稳稳当当地端坐在龙椅里,其实她心里早就长了草。她只盼着“无事退朝”,可偏偏事与愿违,早有兵部侍郎越众而出,显然是“有事早奏”的。
宇文睿强压着心内的焦急,温言道:“爱卿有何本奏?”
“启奏陛下,臣凌晨接到冯将军的加急文书,说北郑朝廷恐有巨大变故。”
宇文睿一凛:“是什么大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