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远处驰来几匹战马,越靠越近。
紧接着,有人高呼:“在这里!陛下在这里!”
几个人滚鞍下马,急慌慌地跪拜在宇文睿面前:“臣等救驾来迟,请陛下恕罪!”
正是何冲领着几名侍卫。
宇文睿想到自己竟然和一匹枉死的马同名,还得替这始作俑者探伤,心中正不痛快。她双手在景嘉悦的小腿上忙碌着,低着头闷哼一声。
“有伤药吗?”
何冲一愣,才听明白陛下是在问自己,忙不迭声地应着:“有有,臣这儿有!”
他一骨碌起身,从马鞍上取下一大包内服外敷各色伤药,捧到宇文睿面前。
“陛下……”
他本想说,“让臣来吧”,怎么能让一国之君做这服侍人的事儿?
可不经意一低头,他瞥见了景嘉悦未染上血迹的小腿上白皙的肌肤,赶紧避开目光,把后半句话又吞回了肚子里。
大周民风再开放,男女终究有别,他个有家有室的大男人,总不好给待字闺中的景大小姐疗伤吧?
宇文睿也不啰嗦,顺手抓过侍卫递过来的皮水袋,拉开塞子,将里面的清水淋在景嘉悦的小腿之上,冲散上面的血迹。
景嘉悦“嘶”的痛哼一声。纵然她性子豪迈,被几个侍卫大男人这般围着,也是赧然。
好在那几名侍卫俱都知礼地垂下头。
景嘉悦一想到睿姐姐救了自己,还细心地替自己治伤,伤口是真真的疼,可内心里却是酸酸甜甜的说不清楚。
她咬着嘴唇,忍着疼痛,凝着宇文睿认真治伤的样子,呆呆地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