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吗?”范花慈有点笑兴奋的问着柳絮风,这是她第一次在除家人之外的人面前轻唱,有点笑紧张,就怕歌词不记着。
“好听,这是不是一个地方特有的山歌对唱?”似在哪里听过,可又想不起是哪里。
“是啊,你不愧是醉仙坊的老板,这么快就知道是情歌对唱。”范花慈笑笑,脸上漾着点点落幕。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像是那根挑动他最脆弱神经的利器,让他不想在做一个偷听之人。
脚步永远快过大脑的思考,若兰溪已经来到他们的面前。
那气宇轩昂的身影,那不能被遗忘的邪肆笑容,那洒于额前的碎发,那翻飞的白色长衫,都是记忆中的身影。
他瘦了,他憔悴了,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范花慈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醒过来,每次梦里出现的人现在就那么直直的站在她的面前,那眼中留着她熟悉的思念,还有那被丢弃的失落。
感觉,他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狗。
“你……”范花慈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杭州?”
站在一旁的柳絮风看着他们,觉得他们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尤其是他,他挡在他们中间就像是多余的木桩。
该离开了吗?他带她出来,不就是为了引出若兰溪的出现吗?
早就发现了若兰溪就在那片竹林里观看,他却一直不对她说,还在那假装这竹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周围除了小鸟,再也没有什么了。
嘿,一切都是梦,他掉在了自己编织的梦里。
梦醒了,梦醒了,他又是她生命中的那个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