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暂时安全了。
年轻的帅哥走回了床边,拿回了一个小巧的本子和一支派克钢笔,指了指,示意冷卿在上面写字。
冷卿懒懒地扫了他一眼,没有接。
年轻男人倒是快速在上面写下一行字,“你为什么脱衣服?”
字体刚劲有力,雄健洒脱。
想不到这个年轻的英俊男人居然能写一手好钢笔字。
都说字如其人,他看上去白得比女人还要亮眼,像是圆润光亮的珠子,字体却十分有魄力。
冷卿接过了小本子,在上面写道:借你这里躲一躲。坐回床上去,不要多事,不然等会我就喊人,说你对我性骚扰。
落下最后一笔的时候,外面响起了刚才那个乘车员扬高的声音,“小姑娘,小姑娘,前面包厢还有一个铺,咦?人呢?不是说肚子痛吗,怎么转眼就不见人了?”
“嘿,不会是逃票吧!”
“不知道。”
正凝神听着外面说话的冷卿,忽然感觉手中一轻,她侧头扫了年轻男人一眼,他将那小本子拿过去了。
修眉一挑,他曲线优美的唇居然缓缓勾了起来。
左右两颊上各自露出一个浅浅的梨涡。
那个笑容中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