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旁边的两个人浑然不觉,笑得很放肆。
安锦看那妞去了小表哥的车,声音小了又小,“小辣椒,咱们都是自己人,来,告诉我,小表哥到底是不举还是早射?”
冉苒感觉一个黑影靠过来,用眼角扫了一眼,宗政倞!
这安骚包,怎么把他叫来了,真是扫兴!
她赶紧给安锦使眼色,可惜,好奇害死猫,安锦一点都没有察觉。
冉苒退了一步,冉苒闭上了眼睛,安骚包,今天是天要灭你,不是我不救你,是你自找的。
安锦又贴过去,“小辣椒,我给你说哈,小表哥小时候很风骚,有很多小女朋友,没想到会这样。我觉得也有可能是心理问题,你带他去医院看看,那个xx男性医院不错,大夫都挺好的,我还认识一个心理疾病治疗师,也不错……”
“滚!”
一个漂亮的勾拳打在安锦的肩膀上,安锦抱头就跑,那一声低吼,如晴天霹雳,差一点惊破了他的胆,这威力,远远胜过男阎王的催命符。
他又在太岁头上动土,他又老虎身上拔毛了!
这下完蛋了!
一上车,安锦连忙锁上了车门,幸亏小表哥那一拳头没有落在他脸上,要不破相了。
他一看旁边坐了个美女,真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太好了,小表哥还是残存了一点点人性的。
他心有余悸地扫了一眼车外,对不起,小辣椒,你自求多福。
冉苒正气恼地瞪着安骚包的法拉利,啪啪啪地拍起车门,“安锦,开门,我坐你的车。”
安锦摇了摇头,赶紧启动车子,远离是非之地。
这样一来,只剩下了白色的玛莎拉蒂和冉苒。
两个人僵持着,冉苒直接绕过宗政倞,转身回宿舍,她不去了,还不成吗!一个个,真扫兴!她大步往回走,前脚还没有进门,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身体骤然失重,被人横着抱起来。
“宗政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