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医生的脾气真是火爆,宗政倞黑着脸出声,“是我。”
医生的面色很臭,“你是她什么人?”
“丈夫!”
宗政倞说完,感觉这女医生恨不得敲他,“明明知道脸上的伤口容易留疤,怎么还让病人接触高浓度的生理盐水?你怎么当丈夫的!”
高浓度的生理盐水?
宗政倞皱了皱眉头,浑身一冷,两眼迸出寒光,难道是那个戒指?
只是眼下,他无暇顾及那么多,“那她……”
女医生瞪了宗政倞一眼,这么不称职的丈夫,她想吓唬吓唬他,不过转而一想男人这东西都是色痞子,不想坑病房里的漂亮丫头,也算那丫头命好,遇上了她当班,要不还真的可能留下恐怖的伤疤,还那么长一条!以后可有受的。
“还好没有到最坏的程度,不会留疤。”
宗政倞面色一松,“谢谢医生,我以后会照顾好她。”
女医生没理宗政倞,甩了一下袖子就走了,宗政倞愣了愣,这位阿姨应该更年期了吧?也难怪脾气这么火爆,他一边想着一边进了病房,坐到了冉苒旁边,伸手握住她的小手,“死丫头,还疼么?”
“疼!”
冉苒龇牙咧嘴地看着宗政倞,那个女人不知道在她脸上涂了什么东西,疼得眼泪狂飙,都快疼死了。
宗政倞看着冉苒痛苦的表情,心跟着紧了好几分,眼神越发温柔起来,“乖,疼了掐这我的手背。”
冉苒没想到他真的伸出一只手,她疼得只乱跳,一下子抓住了宗政倞的手背,一用劲,她都能感觉掐重了,却没听见一声闷哼。
半个小时,那种痒得抓狂的疼终于停下了,冉苒折腾得剩下半条命了,宗政倞的手背也青透了。
突然来了一个电话,宗政倞倏地脸色一冷,冷的结冰了一般,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舒苒,我有些话想和你说,晚上八点,帝皇酒店,老地方见,带上刘晓菲。”
冉苒躺在床上,气如游丝地看着宗政倞,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刚才他的声音也平静地不带一丝感情,她完全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闷骚的心思,你猜啊猜,猜来猜去怎么也猜不到。
“乖乖睡觉,晚上我们还有点事情要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