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倞黑了脸,冷冷地冒出两个字,“没有!”
“那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
“你们不是睡一起吗?”
“没用的庸医,快点治病!”
宗政倞忍无可忍地咆哮一声,转身去了浴室,没一会拿着一条热毛巾过来敷在冉苒额头上。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冉苒才清醒过来。
宗政倞坐在旁边柔声问她,“想吃什么?我去买。”
冉苒浑身无力,动了动嘴皮子,感觉好累,摇了摇头,不想说话,也不看宗政倞,一个人闷闷地盯着被子。
宗政倞无奈,单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哪里不舒服?”
“我做恶梦了!”
半天,冉苒才闷闷地说了一句话。
“既然是噩梦,那就是假的,不要不开心。”
宗政倞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伸手摸了摸她脸颊,她真像个孩子,做个噩梦还这么较真。
冉苒一僵。
宗政倞看见她还不高兴,试探地问,“梦见什么了?”
“我梦见小时候了。”
宗政倞一顿,死丫头从小是孤儿,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手指轻轻刮着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