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耐着性子在路边站了好久,仍然没有看见小广东的身影,看看表,已经快晚上八点半了,再过一会儿连里该晚点名了,得赶快回去,孙家树这才失望地回到宿舍。
宿舍里,班里的几个战友正在打双升,看到孙家树回来,老兵聂飞问:“孙家树,刚才你去哪里了,打双升四缺一,让我等了好久才凑够。”
“聂班长,刚才我到村口等班长去了。”孙家树说。
“哦,该晚点名了,你就不用等他,一会儿他准回来,我知道他。”聂飞自信地说,“怎么没见小广东,你不是说他去送老乡到卫生队了吗?怎么还没有见他回来?”
“是送老乡去卫生队了,不过这小子贪玩,肯定是半路又跑到什么地方玩去了。”孙家树说。
“他现在还是个新兵,应该注意影响,不然会吃亏的。”聂飞说。
“聂班长,你出错牌了,一张扣十分,出错两张扣二十分。”老马突然大声说。
“我没看清,重出一次,重出一次。”聂飞一看果然出错了牌,想把牌拿回去重出。
“不行,你不能耍赖,你不能耍赖。”老马按住了牌说。
“嘟——嘟——嘟——。”几个人正在热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几声哨子传来,该晚点名了,屋里的人急忙站起来,扎上腰带,戴上大盖帽走出院子集合。
由于李喜娃还没有回来,老兵聂飞自然站出来整队,然后带着全班来到连部,其他的几个班都陆续带到了,值班排长整队后向连长报告后,连长拿出了花名册开始点名。
孙家树向后看了看,班长还没有回来,小广东就更不用说了,一班在花名册的最前面,肯定是最开始被点名。
“李喜娃,李喜娃。”连长连着点了两次名。
“到。”孙家树回头一看,原来李喜娃正气喘吁吁地站住班里最后一个。
“反应迟钝,干什么吃的?”连长骂了一声接着点名,“孙家树,孙家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