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期待的像个孩子，非要程小诺在自己耳边说的清清楚楚才肯罢休。小诺羞涩依旧，在他的耳廓轻轻言语：“老公，每次，我都是……很涨……然后很难受，直到你给我……一点点的感觉好像……快死掉了……很舒服，永不餍足……你很厉害……”
……
他均匀的呼吸告诉程小诺，此人已经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睡了？莫苍穹你真可恶……”她说的很温柔，摸着他的脸颊，吻着他的嘴唇。他像个孩子一样的依偎在小诺柔软的胸口，双手环抱着她的腰身。睡梦中，她竟然梦到很久以前的故事，那时候，莫苍穹总是凶巴巴的，捏着她的手，拼命的喊：“你爸欠了我债，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抵债小新娘！”
“啊……”程小诺一下子坐起来，捂着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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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怎么了？”
莫苍穹睁开双眸，拉过毛毯围在程小诺的身上，关心的问：“是不就是做噩梦了？”
小诺点点头：“梦到你了！”
“我……我有那么可怕么？哈哈哈……你真逗，睡觉啦！”说完，他亲昵的抱着小诺就要继续睡觉，可是小诺却睡不着了，她盯着莫苍穹一直看，一直看！
“老婆，你怎么了？”他感觉到小诺眼神的复杂。
程小诺翻了个身，打开台灯，整整的看着天花板上黑暗交错的影子：“苍穹……我想起以前的我们了……”
莫苍穹笑了笑：“怪不得做噩梦。”
她侧过头，俏皮的说：“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他点点头：“我知道，那时候我在你心中就是个魔鬼！呵呵，其实你在我心中，就是个小怪兽……”
“啊？我不是楚楚可怜的天使啊？你怎么觉的我小怪兽啊？”
程小诺不肯睡觉了，抓着莫苍穹的心口，非要他说个清清楚楚，莫苍穹抿唇：“你真的要我说么？”
“嗯，要说！不说就不许你睡觉了！”
程小诺说完，轻咬了他的肩膀，他倚着床边，点燃一根烟吸了两口：“那我可说了啊，不许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