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说了,原来一个人分为灵魂和肉体两部分,人死后灵魂很快脱离肉体飘然而去,可不知为什么,我死了一千五百多年了,灵魂却始终留在这棵树上,一千五百多年来,有很多人从此走过,却没有一个人能听到我的声音,今天你能听到我说话,我真是太开心了!”
李程锦伸手左右摸着道:“听起来很神奇,我能摸到你吗?”
“当然摸不到了,公子现在已经碰到我的手了,你有感觉吗?”
李程锦摇头道:“没有,一点都没有,你说你已经死了一千五百多年了,你可记得自己是哪个朝代的人?你又是怎么死的?”
“当然记得了,我生在隋朝,昏君杨广做皇帝那年我十八岁,我父亲是洛阳城首富…… ”
隋朝炀帝杨广昏庸无道残害忠良,重用奸臣宇文化吉,自己却沉迷于酒色。朝正日渐荒废。宇文化吉居心叵测,早有谋权篡位之野心,私下增加老百姓的各种赋税,并以通敌叛国,图谋造反之罪名,掠夺天下富商之财物,屠杀其满门,一时间四方英雄豪杰纷纷起义造反,战事频繁,民不聊生。
洛阳首富柳杰云府中尚未遭到不测。两日前柳杰云与老友同行外出谈生意。这日其独生女文君小姐刚刚做出一首彩蝶曲,正在花园小亭中抚琴弹奏,美妙的琴声引来无数的彩蝶绕亭飞舞,谱成一道绮丽的景观,几个丫环在园中捕蝶欢笑。
此时一个家丁匆忙入园喊道:“小姐,小姐,老爷有急事叫您。”
柳文君起身道:“我爹回来了,不知有何急事?”
家丁道:“小人不知,小姐自己去问老爷吧!”
柳文君道:“那好吧!”匆忙走出花园,直入厅堂。
柳杰云忙迎上道:“文君你马上去收拾一下衣物,爹派人送你去辽东你姑母家,这封信你带好。”递上一封信。
柳文君接过书信疑惑道:“爹,到底出了什么事?非的让女儿离开?”
柳杰云道:“爹听说宇文成都带兵奔洛阳来了,咱柳家人人都称是洛阳首富,那贼子如何能放过我们,不要多说了,快去收拾吧!”
柳文君不由的红了双眸,道:“女儿走了爹怎么办,不如我们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