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菀撇了撇嘴:“我可不觉得是好事。”
“为何?”
“因为做皇上很累啊,你的性子又不适合,更何况,到时候免不得要后宫佳丽三千,我可不想。”孟菀哼声。
皇甫谧明显一愣,显然是没有想过最后这一条,如今听孟菀这么一说,当即一笑:“你这是在吃味?”
吃味?孟菀眉心一翘:“你少胡说八道了,我哪里吃味了,不过是提醒你一下罢了,当初咱们成婚,你可是发了誓的,这一世只有我一个。”
“哈哈--”皇甫谧笑得越发肆意了,抱着孟菀的身子,都快要笑得花枝乱颤了,直笑得孟菀有些抑郁。
狠狠的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道:“别笑了。”
皇甫谧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容,眼中星星点点的水花,也不知是因为笑得还是被孟菀掐疼了,抬手擦了一下,这才道:“知道了,我说的话何时忘记过,你放心好了,就算做了太子做了皇帝,我也永远只有你一个。”
“真的?”孟菀翘了翘眉梢。
“嗯,难道你不信我?”
孟菀咬唇。
也不是不信,只是不安罢了,但是那种感觉,旁人又怎么会懂呢,只能摇了摇头:“不是,不是不信你,只是做了太子,江山社稷的重任便会压在你的身上,我担心你会受累,毕竟你从前闲云野鹤惯了。”
心疼他是自然的,皇甫谧不觉心下一暖,伸手将她揽在怀中,轻笑:“放心好了,你的夫君岂是酒囊饭袋之辈,只不过从前没有什么野心罢了,如今我有了你,以后还会有咱们的孩儿,我自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更何况,父皇疼爱我,甚至肯将江山交付给我,我又岂会辜负他的信任,所以你放心好了,从明儿个起我便会试着去学习如何做一个太子,我相信,以我的聪明才智,这不是难事。”
意气风发的模样,孟菀自然不会打击,眼睁睁的瞧着,微微含笑的点了点头:“嗯,我也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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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后,皇甫谧却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接连数日都早出晚归。
孟菀也未去找他,她知晓他忙,毕竟太子的责任重大,而他从前一直吊儿郎当的,要从头学起,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如此过了几日,转眼已是五月十八,王府里喜气一片,不是节日也无人生辰,只为了太子的登基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