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哭腔,隐隐有些尖锐。
孟菀本能的后退了一步,这个时候也猜到了红袖是想自残来让自个儿背负罪名,下意识的要逃走,然门子却被从外头牢牢的锁住,她只能站在那里,瞧着红袖自导自演着那场戏,甚至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
这个时候,门外红袖早就安排好的宫女听到红袖的呼喊声忙不迭的敲起了门“公主,公主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孟菀显然被吓坏了,仍是呆愣在那里,红袖捂着胳膊,连痛也顾不得,对着外头高喊:“黄碟救命!”
话音刚落,房门已经大开,黄蝶就飞身扑了进来。
血,都是血,沾染了红袖的手臂,看起来很是骇人,黄蝶虽一早便知自家公主会有这一招,却怎么都没想到会如此的骇人,这会儿禁不住大呼了一声:“来人呐,来人,快传太医!”
血已经流下不少,红袖哪里受过这样的伤,然一想起这一番之后,孟菀就要彻底完蛋了,她的心中便是肆意的畅快,紧紧的抓着黄碟的手,用尽力气道:“是她,是孟菀要杀我,把她,把她抓起来!”
黄碟重重的点了点头,扶着自家公主,又看着呆在那里还没回过神来的孟菀,而后扬声:“来人呐,有人行刺公主,抓起来,收押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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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菀稀里糊涂的被抓了起来,心里头明白是怎么回事,却着实是震惊了的,怎么也想不到,红袖会卑鄙如此,陷害自己不说,还是用这种法子,看来自己对皇甫谧的纠缠,也的的确确让红袖慌了手脚。
只是。。。这一下可就难办了,自己被关了起来,虽然知道,西蜀王不会轻易判自己死罪,但是又着实担心红袖定会从中作梗,若是把自己一直关着,然后再趁机跟皇甫谧成婚怎么办?还有花久夜,先前红袖说他被制服了,会不会受伤?没有他,谁能来帮皇甫谧恢复记忆?
这样想着,越发的慌张了起来,再想着若是花久夜真的被抓,那么五哥他们也不能够知道自己这厢的情形,根本无人能来就她,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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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相爷府。
楚珩回来,却未见孟菀以及花久夜如先前那般狗皮膏药似的缠着自己,有些困惑,打听之下才知出了什么事,忙不迭的寻着红袖而去。
红袖正躺在那里,便连皇上都来了,屋子里依稀的血腥之气,让人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楚珩脚步一顿,随即快步上前:“公主,你怎么样?”
红袖原本在与西蜀王说着什么,这会儿互听楚珩的声音,倏尔便转移了目光望了过去,四目相对之下,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珩哥哥,你回来了,你回来了,我多怕再也见不到你啊--”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直看得人有些心疼,楚珩见状,忙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没事了,都没事了。。。”
温和的语气,直让红袖一阵的欢喜,她想,只要能够这样将他一直留在身边,别说是肩膀的这一点点伤,就是再重一些她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