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华殿中,皇后居中而坐,一身明红色的朝服,珠光宝气。
见到皇甫御与皇甫谧,原本紧绷的脸色一缓,冲着二人抬了抬手:“你们来了。”
语气轻缓的仿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若不是孟菀亲眼所见,这会儿皇甫御与皇甫谧两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皇后会放一个女人到父皇的身边去迷惑圣心。
只是可惜,事实就是事实,这两日的连番观察,已经可以断定,皇后有阴谋,想要俘虏皇上,或者更大的。。。但是他们这会儿也只能佯作什么都不知晓。
“不知母后召儿臣有何事吩咐?”
怕皇甫谧气急乱说话,皇甫御朝着他使了个眼色,而后率先开口。
皇甫谧虽冲动,然这会儿也知得从长计议,毕竟他们没有证据,而皇后也并未真正做出什么事来,他们撕破脸,对他们百害而无一利。
皇后勾了勾唇角,很满意他们两人不敢轻举妄动的行径,略略点头,而后抚摸着长长的指甲,轻笑道:“没什么,只是本宫许久未见着你们兄弟二人,想念的紧,便差人将你们叫过来。”
还真是牵强的理由,他们可从不知皇后对他们还有念想之心。
不过面儿上还得装的若无其事,皇甫御掬了掬手,道:“未给母后请安,是儿臣的不是,请母后勿要见怪!”
皇后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从皇甫御与她决裂已经是几个月过去,他还当真是一点也没变,永远能够沉得住气,也永远这副没出息的模样。
她抬了抬手:“如今你们父皇年岁大了,这两日都没有上朝,朝政上的事还得烦劳着你们,所以你们不来,本宫也不怪罪,国事为重嘛!”
依旧道貌岸然,仿若当真是这么回事。
皇甫御点了点头,皇甫谧却在一旁冷冷一笑:“母后说的极是,不过据儿臣所知,父皇不上朝并非身体不适,而是因为德妃迷惑,让父皇耽于享乐,这才连国家大事都不管了。母后身为后宫之主,怎么不出来制止,反而不闻不问?”
一语中的,皇后一愣,不免多看了皇甫谧一眼。
当真是性格乖张呢,皇甫御不敢说的,他都敢,真真儿不容人小看。
“并非本宫不管,只是皇上宠爱德妃的紧,本宫只怕无能为力啊!”皇后笑着说:“你想想你自个儿,先前不就因为此事才被万岁爷打了,他那样疼爱你都舍得动你,那么本宫又能有什么法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