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个叫段非的臭小子——何式微撇撇嘴。但那不是他——他自己清楚,他这么多年犯的贱全都赔在了他那个老子身上,因此他不会再想舔其他任何人的臭脸,或者把别人的真心扔在泥地里。
何式微心里的小公主把骆林的好一点一滴的存起来记在心里,仿佛写一本日记。到最后小公主准备用婚戒把实诚的王子套牢了,结结实实地把对方扛到床上去,迎接接下来七十年的皆大欢喜。
……只是现在还不行。
还没有到……皆大欢喜。
何式微把眼睛垂下来,看了看装着面前食物的餐具。白色盘子的擦得那么干净,反光里能映出来自己的脸。
他大口地把剩下的煎鱼吃掉,等骆林也吃完了,把餐具全都收在一起,拿到厨房洗掉。
洗碗机的运作声,厨房里的一点暖光。骆林想找他说话,何式微先笑了笑开了口;“今天我也住客卧。”
……
交往了月余,两个人却没有接吻以上的行为——骆林不知道这是不是正常的。
何式微经常往他这里跑,两个人却没有睡在过一张床上。何式微一开始来过夜的时候就表明了自己态度,没有要再更亲密的意思。一开始骆林还暗暗松了一口气,回过头偷偷上网查了些东西,面红耳赤或者面色惨白地搞懂了那方面全套的知识。
然而何式微没有从客卧里搬出来的意思。
甚至有的时候两个人在接吻时来了感觉,何式微都会把距离带开。对方腿根处的热度骆林感觉得到,他不知道何式微在忍什么。
或者是要忍到多久。
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太多次,最近一次两个人都倒在了沙发上,骆林甚至下定决心把手臂环在了何式微的脖子上。
何式微推开他起来的时候,骆林觉得自己有一些——受伤。
是不想和男人做/爱吗?还是在怕什么呢?
骆林把手臂抬起来挡在眼睛上,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应该和何式微谈一谈了。
在其他的事情上他们无话不说,却唯独地绕过了这件事。何式微憋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他之前并不好意思开口。
然后就到了骆林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