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转过身对骆林说:
“……对不起。”
骆林没理会他,只用手指压在张奕杉的脖子一侧,在量脉搏。
……
到最后,十一点的飞机,张奕杉自然是错过了。他被送到了医院里,吊着营养液,一直都没醒过来。
LGM预定明天下午离开大西洋城回到纽约,自然不能为一个已经被除名的助理改变计划。为了避免状况变复杂,骆林原本想打个电话通知何式微。然而医院里用手机还是不方便,又怕何式微太担心,骆林便一心守在了张奕杉的床前。
相川一个人坐在病房角落的沙发里,对骆林说:
“……你对他很好。”
骆林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看着点滴。
“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骆林叹了一口气:“因为他是我仅有的几个朋友之一。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吗?”
相川低下头:“……没有。刚才的事我很抱歉。”
“等他醒来对他说吧。”
沉默。
相川忽然问道:
“你和他认识多久了?”
骆林蹙了蹙眉:“……半年。”
相川轻笑了一声。骆林不喜欢这意味不明的笑容,转过身来看着相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