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床上,舒适地叹了口气,道:“待会我睡着了,你们就可以走了。”
她们疑惑地看对方一眼,雅雅道:“老板,我什么都还没有做,是不是嫌我们的身体不干净?”
我笑了笑,道:“当然不是,今天太累了,而且那个醉酒的是我小舅子,要是他醒来见我身边睡两个女人,他还不替他姐姐杀了我。”
不排除我嫌她们身体不干净的可能,即便有这种心态,却也绝对没有把她们本身看低的意思。更重要的还是我怕吴因为看我叫了两个女人,会误会我明知道他没了下面还叫女人,这不是摆明了揭他的伤疤吗。
雅雅和婷婷各给我一张名片,说明天晚上十点之前她们两个仍在我的包场内,随时需要随时打她们的电话,她们会随传随到。她们的名片简单多了,就正面一面,名字加电话号码。
我朦胧中听到浴室的流水声,醒来见隔壁床上的吴因为不在,他在浴室洗澡。我一看手机,才凌晨三点。
吴因为围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见我醒来,道:“兰董,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昨天喝大了,谢谢你送我来宾馆,还留下来照看我。”
我道:“吴主任,我们是朋友,跟我还这么客气,那就见外了,不过昨天还真被你折腾了个够,连吐不下五次,那味道重的……后来我自己也睡着了,后面再吐就怪不得我了。”
他笑了笑道:“哪能怪你,后面还尿床了,呵呵呵……”
他好像一点也不避讳谈触及到他下面的事,反倒是我老替他的自尊担忧着,难道是吴因为这事多少跟我有关,我内疚的原故。
他坐回被子里,道:“反正都醒了,要不就聊聊天吧。”
我坐起来说:“行。”
他说:“昨天真的喝大了,好像还砸了人家的夜宵摊,你给赔了,真得再说声谢谢,以前还跟何良成一起算计你,你心里明明清楚,不但不记仇,我遇到麻烦还尽心尽力的帮我。”
我说:“我们都在形势下办事,能体会你的难处,说实话我也是最近看你有远离何良成的倾向,我才敢这么大胆与你相交。”
他沉思了好久,道:“我的情况你大概也已经知道了,你够朋友,我也没必要瞒你,我家那个贱女人,我问她去了哪里,她理直气壮的说去外面偷男人,我打她骂她不要脸,她却说我以前还不是一样,说我现在废了,凭什么要他受活寡,她为什么不能出去偷男人,她说偷男人她才爽,她才痛快,还扬言要将男人带回家来,让我有本事就杀了她,大家同归于尽。”
我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于是沉默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