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骂我道:“一天到晚死死死,你逞什么英雄,你为什么还要回来这里,你这是在折磨我,同时更是在毁灭你自己。”
我摸着她的头发,道:“傻瓜,这里有生我养我的父母,有我深爱的女人,现在又有我的儿子,我不回来行吗?古时候的人客死他乡还要送回老家安葬呢,我这辈子遇到何良成这么个嫉恶若仇的人算我倒霉,但不能因为吃罪不起他就要我躲一辈子吧,你放心,他现在要想动我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反正水来圡掩,兵来将挡,更何况还有你这小*在暗地里帮我,我怕什么。”
我托起她的下巴,细细地品味她的双唇。
她问我,道:“接下来你又想干嘛,是不是算计着怎么把我们母子抢回你的身边,让治政认祖归宗啊?”
我不敢轻易说出我心里的想法,因为她一个女流之辈总是顾虑的太多,我保持着沉默,听听她想我怎么做。
她接着说:“有很多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比如何良成的功能有障碍,没有生育能力,其实他知道治政不是他亲生的,他也知道治政是我在外三角跟那个老大的孩子,只是他不知道那个大老大就是你这孽障,他想要个孩子,所以他让我把这个孩子生了下来,所以如果你认了治政,那将意味着什么,你自己应该清楚了吧。”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老天爷总给我出界上最简单的选择题,但却不给我正确的选项,还非选不可,选错了不是扣分而是扣命。
我闭上眼,脑子里什么也不要想,就这样静静的静静的……要是能就这般死去,那该多好。
江筱柔捧着我的脸,呵呵笑道:“傻了吧,孽障。”
我抓住她的手,用力捏着,道:“别吵。”
我躺在她怀里,她轻轻地给我按摩,揉着我的太阳穴。
我接了治政。我们一家三口在大酒店吃大餐。
治政骄傲地说道:“我的亲生爸爸这么有钱,等明年我十岁生日,老爸你要送我一辆跑车。”
他手抓着大炸蟹,大口大口地吃。
我哈哈大笑,摸着那臭小子的头,道:“一定一定。”
江筱柔这个贤妻良母,又开始教训我们两。
她先说治政道:“你书不用功读,斗笠般大的字不识几个,还想要跑车,我警告你,在别的地方可不许管他叫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