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刻注意着何良成的动静,他盯着吴因为,估计心里面在咒骂他道:你这个狗东西,早知道当初就把你给弄死了。
我估计当初何良成是因为顾虑到吴因为毕竟是颗好棋子,才既没有取他性命也没有陷害他丢了职位。可他没想到他割了之后就不再听他使唤了,墙头草风吹两边倒,倒向我这边来了。
大家跟着热闹起来,问我这摇身一变是怎么做到的。
我说:“没那么神奇,我一直就是董事长,那些都不过是外界的传言,我是董事长,谁有权利把我开除。”
大家跟着说,就是就是。
我哈哈大笑道:“玩笑,玩笑,其实所谓的开除不过是奚董刚给我接任前的考验,我通过了,哈哈哈,来咱坐着干杯。”
他们恭维道:“恭喜兰董坐上董事长的位置,恭喜恭喜,干。”
当啷当啷又是一阵杯子的声音。
何良成好像得了艾滋,活生生的被我们隔离。我知道他憋的慌,差不多要爆出两个尖牙来咬人了。
我做个牺牲者吧,把他引开吧。
我站起来,抱歉地对大会说道:“你们先喝着,我去洗手间。”
我假装有点醉意。我在厕所洗手池边等着何良成。我后脚刚进来,何良成前脚就迈了进来。
他出现在我眼前的镜子里,开口道:“别忘了,你的地契还在我手里。”
我边冲手边说道:“何董,很抱歉,我想请问你,我交给你保管的地契你有仔细看过吗?”
他眉头一皱,问道:“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