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笑着说道:“你是他舅舅,治政长得挺像你的。”
像我?我盯着何治政,近似乎看到了小时候的我,班主任接着说:“治政这孩子聪明,但没用在学习上,调皮捣蛋。”
我小时候也不爱上学,整天去山里爬树,水里抓鱼,怎么越听越觉得这小子是我的种。
跟班主任聊了两句就结束了。
我问他:“臭小子,你今年几岁了。”
他说:“九岁了,想送我生日礼物啊,等明年吧。”
这么说江筱柔骗我,前两年他明明七岁,但她却告诉我他只有六岁。
在外三角怀了我的孩子,她没舍得打掉吗?
我又问他道:“你们学校哪有大镜子?”
他说:“教学楼下面不是有两面大的整衣镜吗。”
我抱着他,快速来到楼下整衣镜前。我看着镜子里的一大一小。
我说:“臭小子,你看到没有,你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你是我播的种,你是我兰迪的儿子。”
何治政得意地说:“有什么好奇怪的,我要是不是你儿子会叫你爸爸吗,我说我的亲爸,你真够笨的,连我都猜得出我是我妈跟你生的,你还傻蛋似的当我是那个爸爸亲生的。”
我真算得上千年难得一见的蠢货,现在想想不知道有多少回暴露出他是我亲生的儿子的真相,比如说江筱柔她妈说的话,以及自己说的话,还有那次在何良成家吃饭,江筱柔不肯何治政洗脸,不就是担心被何良成看出我们两个长得像吗,还有何治政与我异常的投缘……
太多太多迹象了。
我用力抽了自己一巴掌,道:“我二啊,你说的对,你爸爸我真是太笨了。”
江筱柔从远处走了过来,嬉皮笑脸地说道:“哟,你怎么过来了,刚刚好像看你打自己,干嘛?抽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