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良成看着我,他不甘心,为什么我还能回得来?
何良成请我们里面坐。
他还是忍不住问我,道:“你的枪……你的枪是从哪里买的?”
我从腰间拔出那把枪,在他面前来回摸个不停,道:“当然是店里买的,这可是个好东西啊,先救了你一名,后来警察来了又救了我一命。”
“你对警察开枪了?”何良成问道。
我一笑没有回答。
何良成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更想知道既然警察已经抓住了我,而我的枪也在身上,为什么我还安然无事,为什么我还如此嚣张,除了我把警察杀了灭口,别无他法。
他盯着我手里的枪,想拿过去一看究竟,但又唯恐我是不是故意陷害他来了。
最后他把手缩了回去,从茶几上拿起一根香烟叼在嘴上,那表情好像在跟极其可怕的病魔做斗争。
他摸索打火机。
我又是冷冷一笑,抬起枪口对准他。
何良成立刻将身子往后倒,动也不敢动,额头瞬间溢出汗珠,两眼直直盯着我扣在扳机上的手指。
我嘴角微微扬起,扣动扳机,“啪”一声,枪口冒出火来。
何良成以为这下完蛋了,眼珠子瞪的比牛还大,烟掉在地上。
我帮他把烟捡起来,放回他嘴上,道:“何董,这是假玩意儿,打火机,给您点烟呢。”
何良成许久才缓过来,吸了口烟,盯着我,脸部肌肉抽动,我居然敢耍他?他想愤怒,想冲我发火,想弄死我。
孙子和看出火药味,忽然哈哈大笑,两只手用力拍他的肩,道:“哥,没事吧,你?一个打火机至于吓成这样吗?真逗,哈哈哈哈……”
两个人同步戏弄他,要是还能忍得住,那我真是佩服了。
果然,他猛然站起来,雷公脸瞬间摆好,道:“你们两个是看我笑话,耍我来的是吧?给我滚。”
孙子和抬头不解地道:“哥,你说什么呢?我笑话你?我耍你?哥,你这是怎么了,说什么呢?劫匪有没有伤到你的头?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