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老婆在那照顾他,脸色不好看,我进去她也当是没看见我。
她老婆随便收拾了一下,冷冷地说道:“我回去了。”
把门一甩,走人。
一猜就知道这女人当初嫁给他并不是因为爱他,而是因为他是个有势力能搞到钱的人,所以吴因为什么品行她最清楚,估计这个恶毒的女人在狠狠地笑话他:还要玩女人吧,活该,看你以后怎么去偷女人,看我以后怎么偷男人给你看,不气得你这废物剩半条命,我就不走。
我把补品搁在床头,关心道:“吴主任,好点了吗,怎么会搞成这样。”
他还是不说话,躺在那就像个躯壳。
没过多久,何良成推门进来,把礼品盒往地上一扔,冲到床边,怀着沉痛的心紧紧握住吴因为的手,道:“老弟,你醒来就好,昨晚你把我吓死了,他妈的谁干的,你告诉我,我不扒了他的皮我就枉为人,不姓这个何。”
特么的,何良成真不是个东西。我要是有凭有据,我一定当场揭穿他。可伶的吴因为还掏心掏肺的相信他,抬起头趴在他手臂上放声大哭,咬牙道:“何董,我的好大哥,你一定要替我查出是谁干的,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何良成安慰他道:“老弟,我一定替你查出凶手,替你报仇雪恨。”
警察敲门进来,说:“何董你好,我们有话要问吴主任。”
何良成道:“好,你们有事尽管问,吴主任会全力配合,你们一定要找到凶手。”
警察道:“那是一定,我们决不让凶手逍遥法外,那,何董请回避一下。”
何良成提醒吴因为道:“吴主任你要仔细交代经过,好好想清楚。”
然后给两位警员让开位置,道:“你们请吧。”
何良成是在提醒吴因为,事已至此,如果如实回答,案件顺利查下去,即便抓住那凶手不过也是让他坐几年牢罢了。那到时候自己玩过多少女人一定会被凶手供出来,到时名声扫地地位不保。
吴因为想了想,道:“那天我在峙林公园散步,突然冲出几个人用刀架住我脖子,让我别喊,然后用布团堵上我的嘴,绑了我的手脚收光我身上的钱财,然后给我注射麻醉剂,然后我就昏了过去,我朦胧中听到他们说某某老板就要这器官,说吃阳补阳,结果他们就割掉了我的……”
警员记录他所陈述的,道:“这么说又是那伙卖器官的变态杀人犯干的,吴主任你好好休养身体,警方已经掌握了这伙人犯的大致行踪,相信很快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抓捕归案,还你一个公道。”
我察觉到何良成脸部的肌肉抽动数下,显然是很满意吴因为编的案情。
还什么公道,公道自在人心,吴因为利用自己的权势逼迫多少女子乖乖就范,下面被切了是老天爷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