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去睡在何治政的旁边,却无法安心入眠,竟生怕一觉醒来后房间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招手让江筱柔一起过来睡,我说不然我睡不着。
她说:“你真是的,比孩子还小似的,受不了你。”
她睡在我旁边。我睡在中间,一手搂着一个才安心睡着。
何治政是个十分调皮的捣蛋鬼,每样游戏至少玩两遍才肯走。
我累的满头大汗问江筱柔道:“这还子遗传的全是你的基因吧。”
江筱柔说:“我小时候可没这么调皮,你小时候肯定更不听话,否则这孩子哪有这么难管。”
我说:“死开,管我屁事,又不是我播的种,何良成的苗子得我来培育,我真冤啊我。”
江筱柔冲我来劲,道:“是你纵容他,不管你屁事难道还管我屁事了?”
这个死贱人,岁数也不小了,还这么霸道。
我说:“好好好,关我屁事行了吧,让你得意两天,回去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何治政过来拉我,道:“老小子,你跟我妈在那里吵什么,带我去玩过山车了。”
看着那哗啦啦歪来歪去的东西我就后怕,当年江筱柔带我玩这个的时候,我差点没把肠子吐出来。
江筱柔在后面推我,道:“走了,我们玩过山车去了。”
母子两商量好来整我的吧。
一圈下来,我扶着栏杆哗哗大吐。江筱柔拍我的背说我怎么还跟当年一样没用。
我吐的脸色苍白,江筱柔和何治政两个人把我扶回了锦豪大酒店。我倒在床上就大睡。
我做了个梦,江筱柔拿毛巾在给我擦脸,何治政趴在床边,说:“妈妈,爸爸怎么搞的嘛,还没我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