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关门、锁门,想干嘛?比我还急,忍不住了吗?”
她把备课本往桌上一丢,道:“少贫嘴,我问你,上回在ktv是怎么回事?”
她抬脚来踢我的大腿。
我抓住她的脚腕,一拉,让她夸坐在我身上,她趴在我身上。
我捧着她的脸,道:“没怎么回事,那个女人真的也叫筱柔,多想了吧,来,亲一个。”
她推住我,道:“那你那个筱柔呢?跟你那个筱柔亲热去,还来找我干嘛。”
我说:“怎么?吃醋了?那个筱柔竟然敢对我家筱柔瞪眼,我毫不犹豫就把她给打发了。”
她说:“谁吃醋,少油嘴滑舌。”
她想起来。
我说:“别动,别动,我不跟你说实话你是铁了心不喂我,要把我渴死了。”
她说:“知道就好。”
我说:“好,我老实交代,我是在风云酒吧认识她的,得知她也叫筱柔就花钱把她玩了,还把她留在身边,以为能从她身上的得到我村姑你的味道。”
她白眼鄙视我,问道:“那结果呢?”
我说:“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你的毒性那么猛烈,早已经进入我的五脏六腑,深入我的骨髓了。”
“那怎么还没死。”她说。
我说:“死了倒好,没死更痛苦,害得我百毒不侵,什么女人玩起来都没有劲,我的宝贝说不是咱村姑的温柔乡,咱就懒得起来,我给它两巴掌,让它给我这主人争一口气,它却说宁死不屈,我差点就被它气得当场喷血而亡,可怜常年被冤枉成无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