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无论我喊什么,外面都没有人再搭理我。
我背紧紧贴在铁门上,绳子搁在铁门的螺栓上,一点点死劲磨蹭。
五个小时后,绳子虽然磨断,但我已经是精疲力尽,瘫倒在冰凉的地面上,连伸手去解脚上绳子的力气都没有。
我听到铁门开锁的声音,奋力迅速解开脚上的绳子,我使出全身最后的力气,在门开的那瞬间亡命往外冲。
四个人一时没能把我拦住,在我身后拼命地追。
我朝密密麻麻的环保树内钻了进去,身后有人飞来一把尖刀,穿过树叶重重插在我腰间。
我咬牙把刀拔出,丢回去。
用手按住伤口,挤进一排铁栏杆内,到了一所大学的后花园。
身后的四个人后脚跟着翻了进来。
幸好此时校园巡逻的保安看到了我,把我给救了,用最后一口气力,我报出了恋优的手机号。
等我再次醒来,已然是躺在了病床上,项羽、冯玉林、雨丹、恋优他们是个都在。见我醒来,恋优赶紧叫来了医生给我检查了一遍,告诉他们,说我已经没事了,休息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动了动干涩的嘴唇,道:“俯卧起来。”
项羽过来把我扶了起来,拿枕头枕在我背后,雨丹给我端来一杯温开水,我喝了一口。
“我昏迷多久。”
“两天了。”
“两天了?把手机给我。”
我想到了我的村姑,她只会玩弄我,而绝对不会害我的命,我坚信这一点,所以我要打电话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