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恋优、冯玉林三个人坐在办公室,透过玻璃墙看着一大群顾客一溜烟地全部撤走了。
我估计各方记者很快也会在此处集合。
我说:“走吧,我们可以放心地回家看直播了。”
这种混乱的场面就交给经理来应付。我们三个人从后门走出,又开车从前门绕过,停车朝那场面丢下一个冷漠的笑,车子一声长嚎,像巨龙一般越去。
我们已经回到居住地,靠在沙发上,一边品着好茶,一边观看现场直播。
记者扛着摄像机紧跟检查人员拿着探测器一道道地检查。
带头的正对摄像机,对准麦克风,痛批道:“经细致鉴定,天赐豪宅所有的房子皆含有不止一两种有害物质,好在一套房子都没有卖出去,否则将很有可能构成刑事案件。”
恋优听了,道:“想不到这事这么严重。”
我淡淡地说:“怕什么,所有的罪最后都将算在立那公司头上。”
我说完,孙子和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铃声响了好一会儿,我才接通。
他慌慌张张地问我是怎么一回事。
我假装焦急愤怒,声音放大,语气急促地说:“我还想问你是怎么回事,多话不用讲,明天法院见吧。”
我嘀一声挂断电话。接着刘树的电话又打进了恋优的手机,恋优起身把手机放进了墙上的金鱼池内。
吴善德是全国响有名气的大律师,经邱有性的介绍,我以年薪百万的工资把他收归自己旗下。
他罗列好一大堆罪证,把立那公司上告杨林市法院,要求立那公司赔偿各项损失高达十个亿以上,这无疑是给了立那公司致命的一击。
一开始立那还拿出与永新建材公司签的合同,企图推拖到永新头上。吴善德呈上资料,当场指出根本不存在永新建材这家公司,立那建筑公司上了当,给我方带来重大损失已成事实,十亿的赔偿已是我方念在立那受骗,做出最仁慈的索赔。
刘树见事情不妙,早逃得不知了去向。
我了解何良成的为人,事情闹得这么大,多疑的他一定担心很有可能是谁设计想陷害他,自己一出面就中了某人的计。
所以他绝对不会掺和这潭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