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山谷,躺在自己的床上,伤口已被严严实实地包扎好,挂着点滴。
眼前只有项羽和医生。
我急道:“筱柔呢?我的村姑呢?”
项羽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说接到虎老大的消息,说我被龙老大带走了,可能有所不利,于是他便带着人马去营救我,结果在半路见到一个女人吃力的背着昏迷的我,撕破喉咙的大哭大喊着救命。
我哪里有心情给他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想看到我的江筱柔,我不要这到头来只是一场梦,我根本就不曾遇到我的村姑。
我记者说:“那那个女人呢?那个女人现在在哪里?”
项羽回答道:“那个女的和那个男的现在都被安全地看守在山上的木屋内。”
我问:“男的?哪个男的?”
项羽道:“后来龙老大送来一个男的,说跟这个女人是一伙的,都是你要的人。”
这么说就是何良成了,何良成对他们没任何用处,估计是给我卖个人情。
我这才长长地叹了口气,道:“还好你们晚一步到,否则两家一打起来,就中了虎老大的计了。”
我吩咐道:“项羽,你马上派人去答谢龙老大,并告诉他,我们只是为了在这儿谋生,他们三家的事我们绝不参与,更不会跟另外两家勾结,那根手指便是我对天起誓的祭品。”
医生让我吃完药赶紧躺下好好休息一会,而我坚持要去看我的村姑,以*oss的身份下达命令,让他们扶我去。
恋优只有让肥龙背着我,她拿着输液瓶。
何良成和江筱柔在木屋内吵了起来。
我让他们不要管,听听他们在里面吵些什么。
何良成审问着江筱柔,道:“你身上的血是谁的?他们是不是有把你怎么样?”
听他的语气,跟本就不关心筱柔是不是受了伤,而是在乎筱柔有没有被别的男人睡,有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