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这样问我,显然是怀疑我是不是已经被胡莱收买了,然后去陷害他。我要怎么应对呢?脑子一转,只有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反过去丢给他一个问题好了,看看他怎么给我一个解释。
“我也正要找文俊兄你,胡莱有没有找你我并不知道,现在胡莱逼得我很紧,要我必须在一个月内补齐那笔贷款,要不然就直接报警处理,明明当初贷款的时候是以这个花卉基地去贷的,是以伯伯的身份去贷的,为什么银行直接找上了我?我正要问文俊兄你,这又是个什么情况?”我反问道。
“这么说胡莱已经找过你了,而且还给你看了那份贷款合同书,没错,那份贷款是我掉了包,我想就算是傻子也是不可能让自己的父亲去为别人待那么一大笔巨款的,何况是我呢?”余文俊道。
想不到这个家伙根本不给我任何说法,直接跟我开门见山。
既然这样,那我也跟他开门见山好了,他不怕得罪我,我又何须担忧会得罪他。
我说:“也没错,胡莱找过我,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他说你们两个之间,彼此都掌握着彼此的罪证,所以你们尽管斗得头破血流,但是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会出致命的证据让对方倒台,因为一方倒台,另一方也同样不会在位,所以他让我把你拉下去,这样就不关他的事了。”
“呵呵,你倒是很诚实,连这个也告诉我?”余文俊道。
“既然隐瞒不了,那何不说出来呢,这样大家都觉得爽快,而且我压根也就没有想把你扳倒,因为你无情,我不能无意,看在伯伯的面子上,即便胡莱最终将我告上法庭,我也只有认了。”我说。
“看不出来啊,干石河你还真是个讲义气的人,难怪当初一个来这里不到一年时间的新人,不但在道上立住了脚跟,而且还名头不小,一步步往上爬,很快就统一了整个地下产业。”余文俊搭着我的肩膀,这特么是在夸我吗?
他接着说:“放心,我这个人并非势利小人,我也是极度痛恨胡莱和荣耀中总是联手刁难我而憎恨,一时冲动,才找你做了件这么蠢的事,弄得现在不怎么好收场了,不过只要你不跟胡莱合伙,站出来指正我,那胡莱就不能把我怎么样,这样我的位置保住了,以后我会帮你在暗道上弄来的钱给洗得干干净净的,这对你们社团来讲,应该是个天大的恩赐了吧?”
利诱我?
他跟着又补了句,道:“而且就算你跟他合作,其实也不能乃我和,到时候我仍旧可以指着他的鼻子,对他说,我下台了,那你也别想安稳地坐在这个位置上,你说他会怎么样?为了自己的职位,他只有忍,别无他法。”
威逼我?
好嚣张的一番话,利诱加威逼,手段果然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