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着手,道:“老家伙那边不成气候,现如今我们主要的对头就是蒋华平,不拿下他,我们的势力就没办法扩张,相反,还会是不是遭到他们的骚扰,所以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他连根拔起,并且不能给予他们任何还手的余地,以及翻身的机会。”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任何法子,最后只能盯着我。
我说:“兵分两路,亚军,你主要负责两件事,第一领着你的得力手下,全力守住我们几个重要的场所,以防蒋华平来个大偷袭,其二,立马召开会议,把那些老家伙客客气气地请出来,请他们吃好喝好,然后给他们一笔钱,他们不满,无非就是嫌钱少了,所以才找各种借口为难你。”
“狂少man……”我知道张亚军想说不给。
我直接打住他的话,说:“敌人要一个一个对付,先安抚好老家伙,对付完蒋华平,再对这些老家伙进行削藩。”
“那我呢?”何雨丹问道。
我看着何雨丹道:“你负责把一个人给我找出来,只要找出这个人,蒋华平想不倒台,那都难。”
“谁?”项羽接话问道。
“那个叫火哥的家伙。”我说。
我与这个火哥只打过一次交道,对他没有过多的了解,但一次的交锋就知道了他主要是干什么的。以走私谋生,一条来钱快的生意手段,但无疑也是一条极具风险的不归之路啊。
我看着何雨丹,接着问道:“雨丹,你要找到这个人并不难吧?”
“本来是不难,可那次黑吃黑事件暴露之后,就断了联系了,跟着那批货被警察给收缴了,我想赵火一定是闻风而逃了,至于逃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还会不回来,什么时候回来,更加不得而知。”何雨丹说。
我点点头,说:“嗯嗯,我明白,所以我要你去查清楚,先确认他有没有在其他地方已经被警方给捉拿归案了,如果没有,那等他钱花完了之后,一定会冲出江湖的。”
“我想没有,要是赵火一旦被抓,那很多人都会跟着受牵连。”何雨丹说。
“这个我早猜到了,我正是要利用这一点,只要我们把赵火送进局子里,那他跟蒋华平之间的内幕交易必定会如实一件件交代出来,以此来为自己减刑。”我说。
何雨丹沉思了一会儿,说:“狂少man,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们似乎也会有麻烦,难道你忘记了那次黑吃黑事件我们两个也在其中。”
我压低视线,也思考着,说:“这个我当然记得,所以我才强调我们要先找到他,然后由我们送他进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