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现在就可以上班了,调酒师的位置我一直给你留着。”丹姐说。
“那丹姐,我这个兄弟呢?”我问丹姐。
丹姐上下打量了一眼项羽,道:“你的身段不错,就负责看场子吧,你放心,只要你们两个好好替我做事,我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号编,带他下去安排好。”
“是,丹姐。你们两个跟我来吧。”涂号编对我们两个一点也不客气地说道。
我和项羽就这样轻轻松松地借住在了丹姐的保护伞之下,如我们所料,秋哥的人查到我和项羽的下落后,来到了云峰酒吧。秋哥没有亲自来,而是张亚军带人过来,丹姐的势力显然是比不过秋哥的,因为光是张亚军来,丹姐就极其客气地接待他。
张亚军被丹姐好酒好菜地招待进了云峰酒吧最好的那个包间,张亚军点名要见我和项羽,我放下手里的酒瓶,项羽则顺手操起一个酒瓶子,说:“特么的,我废了他。”
“别乱来,丹姐会替我们摆平,别忘了,我们身在这个场子,那就不能在这个场子里闹事。”我夺走项羽手里的酒瓶,推着他往包间里走。
张亚军靠在黑色的沙发上,双手展开,翘起二郎腿,一副超级大哥的坐姿。丹姐则坐在旁边,微笑着在给张亚军倒酒,丹姐说:“军哥,今天兴师动众带这么多人来酒吧,到底所谓何事啊?不知道我这两位员工哪里得罪您了,你们两个还不快过来敬军哥一杯。”
丹姐扭头,拉下脸来教训我们,我知道丹姐这是在做给张亚军看。项羽是个暴脾气,他肯定受不了,但他既然认了我这个大哥,那也就绝对听命于我,我抓住项羽的衣服后摆,说道:“照丹姐的意思做。”
我先带头,过去端起了酒杯,对着张亚军说道:“军哥,哪里得罪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海涵,我自罚三杯。”
说着,我连饮三杯。
“能屈能伸,是好汉。”张亚军拍着掌,说道,跟着他把视线看向我身后的项羽,道,“项羽,你呢?你不是很狂的吗?怎么今天还是沦落到寄人篱下了,告诉你,云峰酒吧得靠我们秋哥撑着,你骨子不是很硬吗,死活不肯为秋哥做事,可是到头来,还是沦落到给秋哥的手下做事,这就叫做狗中之狗是不是?”
“张亚军,我c你妈的,有本事你再说一句。”项羽上前,抓起桌子上的酒瓶就要朝张亚军头上劈去。
张亚军见来势,瞬间腾身站起来,随手也抓起了一个酒瓶朝项羽砸来,两个酒瓶在空中撞击,“乓啷”炸开,里面的酒水溅射在我和丹姐两人满脸都是,酒瓶的碎渣掉落一地。两个人手里皆拿着半截锋利的酒瓶,对着对方。
张亚军带来的六号小弟站起来,围将过来,丹姐安排在包间门外的小弟听到里面异常的响声,也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