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都是没路逃。我说:“筱柔现在是我的准老婆,你把我老婆带哪里去了,你这个混蛋,亏我还当你是兄弟。”
武哥让他的小弟放开我,反身一拳猛地把我打趴下,蹲下来拽住我的衣领,咬牙道:“你小子给我听清楚了,离那女人远点,你玩不起,知道吗?啊?你以后跟在我身边,否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江筱柔我已经叫人送回她家了。”
我半边脸都被他给打肿了,躺在仓库里养伤。
武哥说这间大仓库是他上家提供的,这一带是废弃工业区,大片废旧厂房,几乎没有居民。所以也少有警察会来这里巡逻。就算有,他们这伙人对这一带路况熟悉,几分钟就能溜得不见人影。
仓库里住了十几个混混,从来就不为明天着想,平时不是打牌就是从外面带小姐来玩,日子过得比圣人还圣人。我问武哥这大把大把的开销从何而来。他说在他上司的掩护之下收收保护费,帮上家处理一些不便出面的事。
“比如说弄你。”他说。
他什么都告诉我,看来他真的拿我当兄弟。
武哥开着桑塔纳带了两个小姐回来。把其中一个退给我,说:“知道你眼线高,这个长得够可以了吧,好好帮我兄弟泄泻火。”
武哥拉着他那个女人,就开始忙活了起来,好像他两是在包间一样,完全看不到打牌和喝酒的弟兄。
我承认我想要女人,可我想要的人不是这个打了粉底,画了重妆的女人,我想要的是我的村姑,我的村姑警告过我,不许我跟其她任何女人上床。
见我仍旧无动于衷,喝酒的那个弟兄受不了了,把酒瓶子一扔,冲上来说:“这样也能忍,浪费资源,我来。”
他将趴在我身上的女人拉撞进自己怀里,并炫耀道:“看老子给你们来个单刀直入。”
打牌的兄弟跟着起哄,牌砸在木板上啪啪响,叫着:“好好好……”
“这个女人给你,说好这个是为兰迪兄弟准备的。”武哥三两下解决了私事。
武哥是硬要把这个女人塞给我,把我两推到最角落那张床,拉上围布,说:“大男人还怕羞,给你们个包间慢慢享受吧。”
这群混蛋一直躲在围布后观战,认为时机成熟后,忽地拉下围布,瞎鼓掌起哄,当看见我们什么也没做,失望地“切切”声四起。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刹车声,所有人一下安静下来。
武哥指挥道:“去看看是谁,兄弟们准备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