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话刚落下,安凝只感觉自己的脑海里噼里啪啦的燃放着各种各样的委屈,眼眸的泪水大滴大滴的落下,他相信了,可是孩子已经没有了,她不知道到底谁对谁错,只知道那个孩子是她这辈子的伤痛。
上官煜望着她,终究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比之前更加用力的抱紧她,只想这辈子都这样下去。
安凝没有抬头望向头顶上的男人,只是伸手环住他,总是觉得他们之间隔得太多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找自己,但是她明白,她还是像以前那样爱他。
她的愿望一直都很小,那就是这个男人可以相信她;而她的心,也很小,小到只能容的下他一个人,他的一个字,一句话,可以让她重重的跌入地狱也可以让她瞬间的升入天堂,她爱他,早就已经到了肠穿肚烂、万劫不复的地步,这世上已经再也没有解药可以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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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放亮了,侧躺着的安凝睁开的第一眼便看到了男人健硕宽厚的胸膛,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她的腰间环着男人的手臂,而她的脑袋枕在男人的胳膊上,双腿搁在了他的大腿上。
以前的每一个清晨,他们几乎都是这样亲密缱绻的姿势醒来,她抬起下巴看着身边呼吸均匀,陷入了沉睡中的男人,窗外的光亮挤过窗帘慵懒的洒在小小的卧室内,照在男人棱角分明的轮廓上,但在她的心里,他的每一点每一滴,她都牢牢的刻在了记忆里。
看着看着,安凝情不自禁的伸手抚上了那张沉睡的俊容有些着了迷,这不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他,可是每一次看他她总是抑制不住的想要伸手抚摸着,真的四年前一模一样,一点都没变过。
要不是事实是这样,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他跟乔勤博是兄弟,因为他们一点也不像,乔勤博的长相是追随父亲,但是他的面容却是追随母亲,有时候她就会想,他的母亲应该是一个非常非常漂亮的女人,不然怎么会生出这么好看的他来。
而后她便轻手的掀开被子,小心的移开紧扣在她腰间的大掌,轻手轻脚的下了chuang。
她昨晚就没有吃晚餐,情绪失控,运动过量,肚子早就咕咕叫,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这几年她的生活很拮据,简陋的租房内没有冰箱,每天都要出去买食材,本来她一个人在家里可以简简单单的随便吃点,但是念及卧室里的男人后,她最后还是出去买了番茄、蛋和面条,回来后便在厨房捣弄着......
拧开水龙头清洗着,每一个动作都轻柔至极,生怕吵醒了正在睡觉的男人。
也许是她天生的多愁善感,洗着洗着,眼泪便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紧紧的咬着唇瓣不让自己哭出声音,等他醒过来之后是不是又像以前那样一走了之,是吧,应该是这样的,毕竟他从来就没有说过喜欢自己的话,以前脸上没有任何瑕疵的自己都吸引不了他,那现在呢,什么都没有了.......
也许是她太伤心的原因,丝毫没有留意到那个正站在厨房门口,双手环在胸前斜倚在门框上,一直默默的注视着她的背影。倚在门口的男人几乎是可以看到她掉下来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