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尚怒道:“奶奶的,脑袋真硬,恐怕只有我师傅他老人家才能敲碎你的脑壳。不过我师傅都臭了,估计是不能从坟墓里爬出来敲碎你的脑壳了”,和尚继续道:“我叫帝释天,师傅说我是妖王转世,不过管它呢,老子还不信邪了,我就不信弄不死你。你先等着,我去山下拿电钻,我就不信电钻还钻不开你的脑袋”。
帝释天气冲冲的下山去了。
……
时间还在流逝,我感觉整个人都在腐烂,符篆越来越多,心脏也渐渐的成了一个符篆之果。我整个人就感觉成了土壤,为这些符篆提供营养。这些符篆就像病毒一样,寄生在我身上,吃我血肉,吃我心肝。
就在我绝望时,两只麝出现在了洞口。
这是一公一母的两只麝,看血脉,应该是兄妹。麝,代表的是不祥。这两只麝无惧符篆之力,似乎这符篆不愿意伤害这不祥的动物。日夜渐渐过去,山上的草黄了又绿,绿了又黄,眨眼间,就是三个月过去。
帝释天不知去哪里,也没再回来。
山巅的佛偈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会掉落。而那时候,积蓄了三个月的符篆之力将会猛然喷发出去,把方圆的千山万水都变成符篆。这是一种病毒,大范围扩散的病毒,无论是生物还是非生物,都会被感染。
幸好,那两只麝还在。
这两只麝经常给我叼来一些果实,让我尝尝鲜。其次,还有一个扎着马尾辫的采药少女上了山,这个少女也是能抵抗符篆之力,符篆之力无法侵入少女的体内。少女只是个普通的苗家女孩,显然,她的体内有抗体,可以抵抗符篆。这让我看到了希望,至少这符篆不是无所不能,可以把一切都转化为符篆。
首先,某些体质特殊的人可以抵抗符篆。
其次,像帝释天这样达到鬼帅层次,也能用绝对的实力去抵抗符篆的入侵。当然,也仅仅是抵抗,终究是无法消灭符篆的。别说是一个帝释天,就算十个帝释天,把这座符篆大山围起来,凝练阵法,生生炼化上几十年也不会有问题。符篆的本源根本无法摧毁。
……
这一天,山洞外面下起了雨。
我艰难的从山洞内爬出,让冰凉的雨水冲刷我满是泥污的身体。我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像是一坨腐烂的臭肉。雨水从我身上冲下的黑泥化为了一条条黑色的小溪。不远处,两只代表不祥气息的麝正在雨水中玩闹,玩闹的累了,就躺在泥浆中休息。这时公麝自己的那话有点痒,就在母麝身上蹭了蹭。然后它觉得很舒服,就趴在了母麝的身上……
我看着这两只麝xxoo,心中有着凄凉。
我的那话已经彻底坏掉了,我变成了一个没根的人。除此之外,我的手脚也都腐烂了,变成了符篆,进入了心脏。漆黑的心脏,缭绕着黑气,其中是密密麻麻的符篆。符篆的气息不停的酝酿,最后的道果要渐渐凝成形了。
或许是我的生命磁场太过强大,也或许是我身上这些邪恶的符篆遭到了老天的怨恨。顿时,天空中刹那间汇聚了一片几公里厚的乌云,像是一座乌云大山,无数的雨水在其中流淌,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仿佛天地间在刹那间有一道意志在起作用,这绝对是超越鬼王的冥王的意志,当然,仅仅是一道没有智慧的意志,是沉睡的冥王的潜意识在发挥作用。阳间,毕竟是冥王的净土,不允许太过邪恶的东西毁掉它自己的净土,于是,就有了雷霆,这是冥王驱逐邪恶的东西。
一道道巨大的扭曲的金色雷霆竖劈而下,劈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