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废的古城,很沧桑。
我和秦晓雯来到了她家,她家中有一棵三十多米高的白果树,正值夏天,树荫下很清凉。树荫下有一个三十来岁的消瘦男子坐在小马扎上,双眼呆滞无神,两手抄在那里。这人叫阿生,是秦晓雯的哥哥。
阿生是个傻子,平日里就坐在门口、树荫下发呆。
吃喝拉撒都是靠父母照顾,三十来岁了都找不到媳妇,又是痴痴傻傻的,看的人挺心酸的。秦晓雯对他这傻哥哥好的不得了,这次回来给阿生买了不少好吃的,她对我都没这么热情过。当然,我不会吃这大舅子的醋,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个傻子,很可怜的……
……
秦晓雯的老爹骨架高大,两鬓花白,虽然年老,不过身上还是有一把子力气,身子骨挺健朗的。秦老爹扫了我一眼,眉头皱了皱,显然是觉得我的年龄有点大。三十来岁,也不算多么大吧?
十八新娘八十郎,一树梨花压海棠。
年龄相差六七十岁的夫妻都有,何况我和秦晓雯仅仅相差十来年。俺只想说,俺也年轻过。年轻时没钱找女人,已经够可怜的啦,等到三十岁才有机会完成二十岁时的梦想,这很悲催,不是吗?
况且现在讲究自由恋爱,秦晓雯应该是喜欢我的吧,当然,我觉得她更喜欢我的钱。可谁又不喜欢钱呢,我也喜欢钱,要是有钱,我何必去下墓倒斗当土老鼠,你以为这工作能让人好受?
“当家的,去杀只鸡来招待客人”,秦晓雯的娘亲开口说:“家里没什么好吃的,不过鸡是家养的鸡,比吃饲料长大的鸡要好吃一些”。
秦老爹去院子里杀鸡。
他做的就是杀猪宰羊的行当,故而杀鸡那是轻轻松松。平日里杀猪,身上的煞气很重,一般小鬼都不敢靠近这种屠夫。杀一头猪,猪主人就把一些猪下水之类的送他当报酬。这些脏肉不好吃,但是没钱啊,只能吃脏肉。
鸡是乌鸡,放在院子一角的灶台上炖的,乡土味极浓。
……
鸡肉煮好、端桌,之后我陪秦老爹喝了几杯。酒是好东西,我如今也是无酒不欢,而且喜欢烈酒,越来越好,最好是烧刀子,割的喉咙痛的那种。喝多了酒,有点上头,我就拍着胸脯说:“叔,你放心,我这人疼女人,你把女儿交给我,没错的!”
我是个很正经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