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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吴捉了一桶黄鳝泥鳅,晃悠悠的回家,嘴里哼着小曲,沐浴着清风,真是好不爽快。他已经年龄很大了,不想去挖什么墓,斗什么水怪。当年在长白山天池,要不是自己体魄好点,早就跟同伴们一起喂了水怪了。
想到年轻时在东北的日子,心神不由一阵恍惚。
那时候年轻气盛,在东北老林里练就了徒手抓红狐的手段,刚刚捉泥鳅就是用的这手法。红狐是一种速度极快的狐狸,踏雪无痕,别说用手抓,就算是用枪打也打不着。老吴的这手法练了得有十来年,这也是我非得让他跟我去的原因,这个强援说什么也是得拉去的,碰到水怪时,还能把他当肉盾,多好的事啊。
水田的尽头是个江南小村。
老吴家有三间水泥平房,还有一个大院子。院子里有口大水缸,里面没有水,而是有一条大蟒蛇。老吴生平没啥爱好,不好钱不好色,就是爱吃。天南海北,稀奇古怪,水里游的,天上飞的,地上跑的,他都喜欢吃,尤爱吃田鼠。老吴说:田鼠红烧了,吃起来跟兔子肉一样。
这条大蟒蛇就是老吴为自己准备的美味。
蟒蛇有碗口粗,两米多长,缠绕起来有一大圈。老吴每日用鸡蛋喂养蟒蛇,还给它灌酒,跟伺候亲爹一样伺候它。
老吴把塑料桶里的泥鳅倒进盆里,加一把盐,掏去泥鳅上的粘液。这些泥鳅被盐巴刺激的生疼,在盆里打着滚。之后泥鳅用清水淘洗干净,就可以炖泥鳅汤了。泥鳅没有肠子,全身上下都是肉。别看着玩意黑不溜秋,可味道那是极鲜的。我小时候就经常吃泥鳅,特养人。
吃饭的时候,老吴又喝了几两小酒。
我瞧他日子过的滋润,让他和我一起去冒险那就更加不成了。不过也不是没有法子。
老吴正喝的兴起,忽然听到门外有车声。他往外一看,一辆面包车驶到院子里,车门打开,冲下来两个虎背熊腰的青年。这两人二话不说,冲到屋子里,抡起棍子就把他给敲晕了。
“老板”。
这两个青年都是我雇的保镖,怎么说我现在也是个有钱人。这两人都是退伍兵,体格很不错。一个叫刚子,一个叫东子。
我踢了踢昏过去的老吴,哈哈一笑:“把这死猪给弄车上去,咱直接开车去东北,还能一路欣赏祖国的大好风光,真是相当不错了”。
刚子和东子把老吴抬到了车中。
开车的是一个面有刀疤的中年男人,一脸横肉,看起来凶神恶煞,这是老薛,以前是混社会的。老薛抽了根烟,说:“三四千里路,这可把我这个开车的累死了”,刚子和东子都不会开车,至于我,我只会开碰碰车、自行车。
话不多说,启程去东北。
我对小草说:“你睡一觉吧,这一路还长着呢,咱们得在路上跑四五天……”我们会在北京停留一段时间,因为我还要去找个帮手。老吴这时早就醒了,他看到我强行把他带到东北去,气的吹胡子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