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让于共济和范吹雪两位将军在宜城东门处整兵等候!”
“明白!”侍卫拱手行礼。遂立即退了出去传令。
待侍卫出去后。北鹤朝着慕容钺拱手一揖。
慕容钺心领神会。遂立即笑道:“先生,军令在先生之手,钺但凭先生吩咐!”
“好!殿下好气魄。老夫佩服!”北鹤由衷赞道,这多年的相处,已让二人达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其实眼前这个孩子纵然是一个皇子,一个天之骄子,在北鹤眼里,他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同样,在慕容钺心里,北鹤如师如父,他对北鹤的敬重和依赖程度远胜洛阳城内偏心太子的燕帝。
“请殿下带三万兵马领着于、范两位将军前去会一会这位七皇子如何?”北鹤展颜道。
“哈哈!正当如此,他躲在竟陵不出来,我就只能去找他了!”慕容钺朗笑道,“敢问先生,什么时候出发?”
“殿下先行休息片刻,今夜偷袭桓军中军!”北鹤郑重道。
“好!谨遵军师军令!”慕容钺拱手道。
北鹤慨然回礼。
大桓景熙十五年三月二十三日傍晚,一支押送着三十车粮草军械的车队停在了南阳城正门。
“城下何人?”南阳城头的将士见有一大队车马停在城门口,便扯起嗓子向下边喊去,语气颇为傲慢。
“我们奉军师指令,给南阳运送粮草军械!”楼下的士兵高喊道。
那守卫先生诧异不已,随即看着自己身边的同伴,道:“啥?给我们运送粮草?将军有吩咐吗?”
“不知道呢?前些天军师调了一批兵马走了,将我们城内的粮食带走了大半,约摸着给我们补充粮食吧!”另一名士兵回道。
“去,去禀报校尉大人!”那士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