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流逝,阙夜静静的坐在床板上冥想,冥想也是修炼的一种方法。
她今日倒是把白応忘记了,只是一味心急爹娘的安危,好像在出皇宫的时候也并没有看见白応,难道也遇到了意外?
罢了,生死有命,大概以后白姓的皇室,她不会再遇上了罢,下辈子投胎去个普通的人家,皇室的纷争太血腥了,何况是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陆。
看了看脱水而萎缩的手指,现在正慢慢的恢复水分,看来这一老一少也是不好对付的角色。
这个大陆还真是不太平,出门凶险,一投宿便是黑店……
或者说,阙夜从出了玄武地界之后,便被盯上了。
“爹、娘,待会小心点,这两个人有古怪,小心。”阙夜睁开冥闭的眼睛,未听见阙延两人的回答,只见他们已经躺在床上,安静的深度睡眠……
“这么快就睡着了?什么时候睡眠如此好了?”阙夜嘴角一抽,随即双手交叉枕在脑后,缓缓的躺下,这张床不结实,若是忽然躺下,她被这张床会直接承受不住压力,嘎吱嘎吱的报废。
然而,一躺下便出了问题,方才进来的时候没有发觉有异,但是此刻躺下,看着天花板,才发现异常--
漆黑的天花板上竟然悬挂着几颗血淋漓的脑袋!
“孽畜!”阙夜大喝一声,鲤鱼打挺的从床上翻起,手上金光一现,幻灵剑嗜血的拦天一劈。
简陋的茅舍瞬间被剑气震得七零八落,金色的气罡灿烂于空。
阙延他们不是自然睡熟,而是被下了迷药!
拄着剑身,阙夜感觉到双腿在发软,视线也越来越模糊,眼皮好似有千斤重。
不能昏过去!
阙夜心一横,拔出靴子上的匕首就插进大腿,清楚的痛意让昏沉的大脑清醒了许多。
“桀桀……”两道不伦不类的身影如闪电般的飞了过来,站在阙夜身前十米之处。
“看来给她下迷药是错误的举动。”妖媚的少女之音从方才扮演老太婆的那个人嘴里发出,一张脸,露出庐山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