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到来,有失远迎,困兽场蓬荜生辉啊!”一个年轻的男音响起。
朔慕淡淡的道:“倒不是,场主客气了。”
但见一个带着人|皮面具的玄衣男人踏空而来,一转眼便来到了跟前。
“咦,这位是?”玄衣男人似乎有些惊讶。
“女人。”朔慕面无表情的道。
靠之,一看就知道她是女的好不好?(#‵′)
玄衣男子立刻会意,笑道:“是夫人啊,失敬失敬。”
“咳咳。”阙夜轻咳一声,不置可否,“这次来是想问一问场主您这里有没有十来岁的小孩子?”
“十来岁的孩子。”玄衣男人默念一遍,随后道,“请随我来。”
玄衣男人走在前面,阙夜两人随后,一处高台上围了很多的妖魔,那是有人在那里相互搏命,赢的自然是能活下来,进入下一场困斗,不断循环,最后的结果还是死。
阙夜暗道:真是风水轮流转啊,在人族看到的是兽,在这里看到的是人,呵呵,该说是弱者的悲哀还是强者为尊时代的不幸?
无声的叹息一声,便默然的跟着玄衣男人走去。
“你不喜欢这种地方,那我就毁了这里。”朔慕关心的道。
“不是。”阙夜低下头,“只是觉得怜悯,命该如此,不可干涉。”
朔慕无言,轻轻的楼上阙夜的肩膀。
淡淡的冷香扑进鼻腔,清清淡淡的,和其他的芬芳不一样,它是一种近乎无味的清淡,正和他的人一样冷清,但是阙夜顿时感觉心气顺畅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