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是坑坑洼洼的地,但不要以为坑坑洼洼的就是垃圾,其实这个比金子还珍贵。
踏上去是硬硬的,但是一点声音都没有,这是由无数的草於蛊的尸体铺成的。
草於蛊死后会变成石头,也是比拟金子的石头。
靠之,连檐下的流苏装饰都是软玉流金,五彩宝石嵌满宫房。
这,妖君的挥金如土真是名不虚传。
“这……难道东荒大泽的油水都被妖君刮了不成?”阙夜忍不住问道。
“嗯,连同我的那份。”朔慕好不心疼的说。
“呃……”这兄弟也是个败家子,这么肥的油水就给妖君一个人。
忽然身后一阵香风,羞花闭月般的一个黄色倩影撞了过来,轻飘飘的撞开阙夜,身子一倾,抱着朔慕的胳膊就撒起娇来。
“朔慕哥哥,娇儿好久没见到你了。”
那娇滴滴的声音,快要把阙夜的一把嫩骨头给酥软了……
这女人看似轻飘飘的一撞,实际上,阙夜是退了好几步,差点跌坐在地。
朔慕蓝眸微闪,只是道:“我是来找你哥哥。”
离娇粉唇一嘟,看上去诱惑万分:“朔慕哥哥真讨厌,每次去魔界寻你,都不见,上次见你是十多年前了,娇儿很伤心!”
阙夜听着这越来越娇嗔的话,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娇儿?真是人如其名,嗲得不行,再佩服的看了一眼朔慕,这厮风淡云轻,定力极好。
阙夜清清嗓子:“咳咳,我哪凉快坐哪,你们继续,我决不偷看,决不发光作灯泡。”
随即,阙夜坐在了一个石凳上,但,实际上,阙夜是在偷看离娇傲人的娇香软玉,毫不夸张的说,离娇人不高大,娇小玲珑,但是胸部却很大,和身材豪不对称,起码是一个香瓜的大小,朔慕的手臂正被她的软玉严严实实的夹在中间……阙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真是个小馒头……
朔慕皱皱好看的眉宇,深深的看了一眼正在打量离娇的阙夜,这个丫头怎么一点都不生气?反而一直色咪咪意淫着乱七八糟的东西?
“娇儿,莫胡闹。”朔慕不留痕迹的将手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