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夜好笑的看了一眼朔慕:“多谢了。”
“无妨,做你爱做的吧。”朔慕自己倒了一小杯茶水在瓷器里,抿嘴品尝。
阙夜愣了一愣,这个男人绝对是个会把妻子宠得无法无天的好丈夫,但是,身份悬殊,想不来,随即,也轻抿了一小口茶水。
“香气扑鼻,但是我学识浅薄,不懂茶道,若是有空,与你一起痛饮烈酒吧!现在,这伙烦人的家伙,我先处理了。”
朔慕微微颔首,却不言苟笑。
白婉洛这厮疼得已经晕倒在地,右手从手腕处齐根而断,鲜红的血液喷涌出来,腥臭的味道弥漫。
几个嗜血的妖魔闻着气味,贪婪的想上前,但是一看到是朔慕,便安分的静观其变。
阙夜手指掐了个诀,一团水球就毫不怜惜的砸在白婉洛的脸上。
白婉洛颤抖了一下,便呻|吟的动了动,眼睛一睁,惊恐和难以置信的看着阙夜:“你,你的修为怎么回事……”
“呵呵,我能说话,当然也能修炼,而且也不怕告诉你,我已经是元、婴、期!对付你这种胎息期的蚂蚱,是易如反掌。”阙夜冷冷的说道。
白婉洛一怔,看看了被定住身的驼背老人,不由得更加惊恐,声音也颤抖起来:“你,你想干什么。”
阙夜挠挠下巴,深思一番:“其实也不想干什么,我这个人小气得很,人家踩了一脚趾,我就要剁了人家整条腿,你对我这么大不敬……”
白婉洛如惊弓之鸟,顾不上手的剧痛,起身就跪下求饶,清秀的脸上摆出一副可怜楚楚的模样,女人看了心软,男人看了怜惜,这个白婉洛是个会眼色的主,毕竟在宫内长大的,
“阙夜妹妹,你看,我并没有对你如何,就放过我们吧!”白婉洛暗自后悔,没想到一个几个月前还任她宰杀的废物,现在居然这么厉害,早知道就一剑了解了阙夜,也不用断了自己的手,扭曲的看了看断手,左手紧紧的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