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我好想你!”管亥轻轻摸着画像,柔声说着,好像画像上的主人真的能听到一般。
“燕云,你不该离开我的,有你在的时候,你每天都不让我多喝酒,说酒伤身,现在你不在了,你看我每天喝醉酒,每天喝得烂醉如泥……”
他开始絮絮叨叨地聊起了家常,一个大男人啰嗦地像个老太婆似的。
“你又在说胡话了。”
一个声音传来,接着一个男子走了进来,是他的好友,童渊。
童渊摇头:“自从燕云离开之后,你便每天以酒代饭,再这样子下去,你会成为一个废人。”
管亥灌了一口酒,裂开大嘴,笑道:“不过几坛酒而已,老子现在内力深厚,不碍事。”
“内力深厚?”童渊冷笑道,“你到现在不过将全真心法修炼到第四层,和两年前一样寸步未进,恐怕你们太平道内部弟子已经有很多超过你了吧?”
管亥又灌了一口酒,又笑:“老子不是武将,要那么强的武功干什么?何况在你们仙门治下,我还能出什么事?”
童渊看着他,摇头,嘲弄道:“以前一心想做大侠的管亥,原来现在想做富家翁了,真是不明白,张角为什么还要让你做这个太平道的渠帅?”
“太平道?”管亥摇头,醉眼迷离地看着童渊,嘿嘿笑道:“有你们仙门在,太平道只是一个笑话。不做这个渠帅也罢。”
童渊微微一愣,冷淡道:“你今日约我到此,不会就是让我看你撒酒疯吧?”
“我约你来?”管亥疑惑地看了童渊一会儿,最后咧嘴笑了,“哦,我想来了,我的确约你到此。”
“说罢,有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我请你喝酒。”
“我不和一个酒鬼喝酒。”
“和一个朋友喝酒呢?”管亥拿着一个酒坛递了过来。
童渊看着管亥,好一会儿,接过酒坛子,说:“喝酒没有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