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她好像确实没有那么紧张了。
夜色中黑色的小车滑入小巷,轧过路边的积水。
有野猫低低地嘶叫,从车顶一越而过。
颠簸中,曹佳轩说:“他们怎么住那么偏僻的地方。”
莫瞳瞳没有回答,她低着头双手交叉,抑制着过分激动的心情。
我是因为想继续履行职责才过来的。
我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莫瞳瞳这样说服自己。
但是已经喷薄而出的思念和想要靠近的焦虑已经快要淹没理智。
理智像一叶小舟,在呼啸着狂风暴雨的海面上即将倾覆。
小车停在一幢民宿前。
曹佳轩一马当先地打开车门下车,莫瞳瞳犹豫了片刻,也跟了下去。
陌生的环境终于令她从对顾盏乔的想念中剥离,恐慌和退却油占据她的内心一角。
她扫视四周,觉得有人在看自己,定下神来,才发现是院门口的篱笆上挂着一盏复古的小灯。
曹佳轩按响门铃,很快有人来开门。
是焦俊祥。
莫瞳瞳早就已经忘记了焦俊祥,于是她将目光投向一边。
她听见焦俊祥这么说:“还以为是艳子姐她们回来了。”
曹佳轩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曹姐不是因为乔乔姐她们脱队才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