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子玉果然是个有心计的女人,在他浑然不知的情况下,她已经把她的电话号码放进他的口袋里。
他没抽烟,而是改拨了邹子玉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那头传来的声音带着几分笃定的笑意,“范先生,我猜你就会打电话给我。”
什么想回A市,什么不嫌弃坐从来都嫌弃的红眼航班,这些只是邹子玉的借口而已。
飞机票,她的确买了,却没有登机。
和张徳明这么多年夫妻,这个张太太,到底也不是白做,她知道张徳明不会去住酒店,就不怕会在任何一家酒店和他遇到。
再说了S市的酒店那么多,就算张徳明心血来潮去住酒店,也未必就那么巧的和她碰上。
接到范文谨电话时,她已经洗好澡,站在五星级酒店的阳台上品着红酒。
人来到这世上不容易,活得再长,也不过短短百年光阴,应该及时享乐。
放在手边的电话响了,看到上面跳跃的号码,虽然是个陌生号码,她却得意的笑了。
电话接通,面对范文谨的追问,她就丢下一句话,“范先生,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答案,现在就来……找我吧。”
她把酒店的名称和自己所住的房间号告诉了范文谨,就挂了电话。
范文谨找了个借口骗过张颖,就驱车去找邹子玉。
两个人也算是多年前的老情人,尤其当开门的邹子玉身上穿的还只是一件单薄透明的睡衣,很自然的,两个翻滚到了床上。
当邹子玉抱住他的时候,他脑中也闪过迟疑,但是吧,身为男人,在某些方面的意志力到底还是薄弱了些,抱着温香暖玉,很快就忘乎所以。
当翻云覆雨结束,苏文谨没有抱着邹子玉温存,而是第一时间冲去了洗手间。
站在莲蓬下,冲着冷水澡,脑子清明一片,对刚才的事后悔的想撞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