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明目张胆的欺骗!柳依依心中怒吼,但是在两尊大神面前,只能缩了缩头,当了一个小小的鹌鹑。
“你们出去吧,站在我这儿围着我我头有些晕。”小林氏软软的挥了一下手道。
如今她是孕妇,她的地位最高,她一出声,柳依依与范晟睿便蹑手蹑脚的退出了屋子。
“夫人,我看啊,大表少爷反而比小表少爷好。”黄嫂从不打眼的地方走了出来,笑着为她揉肩说道。
“那还能怎么样呢?”小林氏有些无奈的说道,“嫁出去的女儿,流出去的水,她为了睿哥儿,可是差点在我面前跳起来了。”
“夫人,您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黄嫂在一旁笑着打趣道。
“诶,哪儿有。”小林氏摇了摇头,“依姐儿这性子要当范家的长房长妇还差了些,我担心姐姐心中不喜呢。”
“您啊,就不用操心了,我看大表少爷啊,自然有办法。”黄嫂宽慰小林氏道。
小林氏有些困乏的点了点头,“儿女自有儿女福,我啊,先将肚子里这两个小的生下来了,再慢慢为依姐儿筹谋,只是在此事上,我心中对姐姐有愧啊…”范府的孩子可不是任人挑选的。
柳依依与范晟睿出了门,有些担心的对范晟睿说道:“表哥,我母亲最近有孕,心情总是好一阵坏一阵的,你别想太多。”
范晟睿听了这熨帖的关系,咧了咧嘴,“你放心,姨母自然是关心我们的。”
“恩。”柳依依见范晟睿丝毫不将刚才的事放在心上,也宽下了心,说道一半,她从身边的囊袋里拿出了一个荷包,如献宝一般的递到了范晟睿面前,“表哥,我看你还是换一个荷包吧。”你现在身上的这个,简直是证明了我的黑历史呀…
范晟睿有些意外的接过了柳依依的荷包,荷包由青色的锦缎做成,上面还绣了颜色深一些的兰草,与两年前那个,实在是长进了许多,“我说过,你不用练习刺绣的。”在柳依依的身上,范晟睿似乎是永远也找不到重点的。
柳依依并不想回答大表哥这个莫名的执念,只伸出了自己的双手说道:“我已经长大了,再也不会被针扎手啦。”
范晟睿见她的模样可爱,又想到小林氏语气中的松动,将荷包放到了胸口,小心的收藏起来,“放心,你每个荷包我都会好好收起来的。“
“那当然要。”柳依依得意的昂了昂头,“这都是我的呕心沥血之作呀。”说完,她自己都觉得自夸,便笑出了声来。
范晟睿与小林氏剖白了心思,如今已是一身轻,而大林氏却是有些头疼,她在大儿的婚事上受了挫折,便想在小儿那里寻找些安慰,便写了信给范嘉平,言称等他从学院里出来,便与柳依依过了明路。
可是不料,这么久了,大林氏认为板上钉钉的事,也居然出现了问题,范嘉平这个小子,居然言辞激烈的回了一封信,说他对柳依依只有兄妹之情,并无其他。若是大林氏强迫他们定亲的话,那他便不回来了。
不回来了?那便别回来了,一个两个的,翅膀都硬了?都不愿意回来了?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孽?两个儿子都如此?大林氏越想越难过,居然是狠狠哭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