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一惊,不明白邬琅的用意。
“不过,没有完成任务的探子,回去会死吗?要是你主子人不错,放你一马,那我砍你一只手替他惩罚你好了。”
“…………”
“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是,你想死吗?”邬琅忽然一下凑近黑衣人的脸,两人近的几乎要贴上鼻尖。黑衣人愣愣地看着这张突然放大在自己面前的脸,鬼使神差地摇了摇头。
邬琅笑:“这就对了,就算是你们这样的人,也是有人权的。谁都不能轻易去死。”
“我可以把这本册子给你,但是相应的,你要付出代价。”
黑衣人抬眸望向邬琅,“你说这是假的。”
邬琅哼笑:“你不说,我不说,临淄王不说,谁知道这是假的?除非,你家主子根本不信任你。”更何况,这真假还不一定呢。
黑衣人说:“那书信……”
邬琅说:“还想和我讨价还价,你有这个资格吗?”
黑衣人沉默半晌,说:“你要我做什么。”
邬琅挑眉:“我让赵三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黑衣人说:“我不会。”
邬琅咬牙:“不会也得给我会!”
从抽屉里找出一根人参和一卷纱布扔给黑衣人,邬琅冷眼看着他:“包扎好了就滚,我可不想留你过夜。”
眼见着黑衣人手法熟练的给自己包扎好,窗户一开人就没了踪影。
身旁的烛光被开窗时漏进来的风吹得摇曳不停。邬琅眼神阴晴不定地看着桌上册子。
一场豪赌,他底牌被拿,意外所得的炸弹即能伤人,也可伤己。
此番,已进退维谷。